Archive for the ‘书记’ Category

蔡澜谈倪匡

星期日, 06月 21st, 2009

去年HK书展的讲座「蔡瀾與倪匡 - 好友講好友 」网上终于能正常播放,听听倪匡胡诌,34度高温下权当心情调剂。

《蔡澜谈倪匡》这书水分的确充足,也只有我这种倪匡死忠FANS才会笑着包容,不讲半句。的确嘛,豆瓣上那些开骂的,也没人拿枪指着你脑袋,如果是在书店买,先翻翻看再决定好了,在网上买,那买错也不是一次半次了,骂出来只显得自己蠢。

去年听完讲座,也听见有人投诉“呃时间”,我不知道他们是抱着什么一个期望来的。好友講好友,对着一群陌生人,除了戏谑些皮毛,难道还能登堂入室,大谈秘事么,有都拿来写书出书啦。

笑话

星期一, 12月 15th, 2008

星島日報報道

(倪匡)「這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事,為何你們傳媒一定要浪費時間關注這些小事,劉曉波坐牢這等國家大事你怎不去採訪?社會付出那麼多資源裁培你們,你們為何不做點有意義的事?他們兩個到底做了甚麼大事,是牽涉到人類命運還是經濟海嘯,你們一定要追訪?」告訴倪匡,雖然分手是倪震與周慧敏兩個人的事,但因為導因是倪震和城大女生在夜店熱吻,破了學校的風氣,亦對香港教育帶來負面衝擊,已不是純粹的情人分手,所以傳媒才會追訪,他更加生氣:「那你去問城大才對,問我做甚麼!完全搞錯對象!(那請問你覺得一個成年男人和大學生在夜店鬼混對嗎?)你不用套我,我食鹽多過你食米,肯和你說這麼多,我已覺得自己好低B!」

三毫子一啖

星期五, 11月 28th, 2008

30多小时后,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流了两滴泪,走去洗手間,然后看到这篇文章。P21,是自朋友处借来的书里最后一篇,是之前特意跳过不读的。

我一直相信机缘。

*卓韻芝《孔子的敵人》

*P21《寫給未婚夫的分手信》

……我不想作出一個心中帶著疑惑的決定,反而想盡快下定決心……更諷刺的是,如果只是拍拍拖,我們或許還可以重新嘗試,……

……每當我們意見不合,難聽說話-憤怒-罵戰-眼淚-冷戰-哭到很頭痛-心軟-拿來止痛餅-和好-覺得浪費了大好周日-雙雙感到無奈-想起原本可以去看的電影、原本可以逛的街,見的朋友……在這個過程中,我老是想起,如果換轉是自己一個人的話,縱然只會是平淡的一天,卻不會感到無奈傷心吧。……

……我見過為了結婚而結婚的人,然后他們為了維繫感情而生孩子,有了孩子后為了維繫家庭而再生一個孩子……如果一開始的起點錯了,就會愈來愈錯了。

……小事比起大事,來得更可怕。因為每當人遇上大事,總得被逼面對;……遇上小事的時候,人會慣性逃避,心里想著【只是小事一則吧】,而沒警覺要把問題解決,結果小事攢積而成千絲萬縷的丑惡局面——面對這情況,人會產生一種無力感,更不懂得解決事情了。……

……問題并非我們為什么吵架,而是在我們不和之后,我們是否懂得處理,有沒有真正解決/改善問題,無論問題是多么微小。抑或是為了一刻心軟和對擁抱的渴望,就胡亂地言和了。……

思考艺术

星期一, 10月 27th, 2008

李天命的思考艺术——

善于思考的人絕不是整天翻來覆去不能放下的人。過分反省恐怕是自戀狂或至少是太過自我中心的表現,就是把自己的事情看得太重:太細心註視自己的感覺,註視自己的表現,註視別人怎麼看自己。這種人特別喜歡表露自己的痛苦。他們也許真的特別痛苦,因為他們整天註視自己的痛苦。他們管這個叫「深度」,那其實是心理病。

残酷与悲伤

星期四, 09月 11th, 2008

《娛樂圈血淚史》代序——

一個殘酷演員的笑話

……關於黃子華的記憶,時常都很殘酷。也不記得怎樣開始,斷斷續續,他老在扮羅拔狄尼路及周潤發。穿他唯一的一件舊皮夾克。我們笑他一年四季穿「膠褸」。他又會莫名其妙地講尼采。我們那時還年輕,很容易受到驚嚇,在電視台看見所有其他人每星期做二小時工作,驚懼得面面相覷。後來他又要考司儀,興高采烈地跟我們說這說那,很快讓人否出局。他又去了香港話劇團。(他想演哈姆雷特,但有多少演員可以演哈姆雷特,他說。)

他老苦笑,三千元月薪,練習生想演哈姆雷特。他演戲我去看他,坐得遠遠的也不禁笑出來;他也實在差得可以。下來二人吃飯喝酒。他笑:導演叫你怎樣就怎樣。笑得十分淒慘。他轉了職到港台當助導。我們在影印機前相遇,光影一閃一閃一黑一白。他說:我的工作就是影印。忽然又有所悟,說:爲了當藝術家而捱餓是不對的。我不知如何安慰,我又是很殘忍的人,只道:影印吧。忽然有一次他很高興,說:我在港台電視劇有角色了。我說:好。他又說:是一個當性無能青年的角色,我應如何演性無能呢?二人也不禁神經質地相視大笑。電視劇演成這樣,沒有看過。

……其實他實在演得好。她便跟誰說,他真的好,那人答:噢,不。他說你只說他「有進步」,你真的沒說他好。那一刹那,那個她認識的他又活過來了;他還是這樣,愴愴惶惶,而且又記得她不經意的一句話,她便笑了。笑了以後又起了惶恐的心情。

……

难得这么长,但因为残酷,所以好看。

就像《菠萝油王子》,因为悲伤,所以好看。

又一个夏天正在过去

星期四, 08月 7th, 2008

这是我记忆中的顾湘——

今早上又一只

这个夏天我看到特别多安静无声的闪电,没有雷,我有时难免会觉得后面会响起闷而轻涣的雷,像过了半天以后一声不知道什么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的闷哼,然而始终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雨,它们在高处闪了好一阵,一簇一簇的,我不知道它们任何一次是何时结束的。

我还在窗的周围看到飞虫的尸体,隔几天或半个月会有一两具,都是有甲壳的,有大有小,但即使是像西瓜籽那么小的,也比那类身体让人感觉十分麋软的小飞虫更引人注意些。往年它们从未这样出现在我眼前过。其中有只身长三四厘米的铜绿色丽金龟,在我屋子里待了至少一整天,在我身上摸到它叫我吓了一跳,把它拿开时能感到它的小爪子试图牢牢地抓住我的衣服,我把它放在外面窗台上然后关上了窗子。晚上我睡觉以后听到另一个房间里有兹楞兹楞的鞘翅目昆虫扑腾的动静,可我很困,困倦中只隐约觉得就这么过去一下子打开灯也不是什么妥善的做法。第二天早晨它四脚朝天地躺在走廊上。我想这是假死吗?我洗了个澡,然后看了两小时书,它还躺在那里。我再次把它放在外面窗台上然后关上了窗子。

是因为暴风雨的胁迫吗?而夜里稍晚一些,我的窗外就成了一片漆黑,我在唯一亮着灯的屋子里,有时会产生他们每天睡得早得可怕、或那些楼里到底有没有人的念头。当雨水像浪一样泼溅到地板上,或云开日出、闷热难当,我便关上所有窗户,它们在心惊胆战、精疲力竭中听凭自我保护的本能和风雨的推动作出的躲避将自己变成了囚徒,最后死于孤独、枯竭、自由和生命资源可望而不可及。是因为它们的命很短吗?所以贪生怕死还是刚好死在避难所还是早晚要死不如死在避难所呢?

湖边凶杀案

星期五, 06月 13th, 2008

很无聊,写blog。

迷信名人效应,买了

东野圭吾的《湖边凶杀案》
译者: 赵博
页数: 216
定价: 18/15.9卓越
出版社: 海南出版社

难看死了。不停遇到译者留下的死苍蝇,还要一只只吞进去,惨绝人寰。痛恨那种故意将日本小说变成另一本情节内容相同的中国通俗小说的翻译。

又及,很浅薄地发现,日本的推理小说到最后,都喜欢很金田一地把案中各角聚到一个房间里,通过对话,逐条印证前文提出的线索,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