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8月, 2008

执着

星期五, 08月 15th, 2008

我还有5张游泳票,即使在夏天的尾巴,9月,也要下水。

=================================

常识,怎么界定?

有人28年华,不知新鲜蔬菜不能放入急冻冰格;

有人行年27,以为“自动波”就是条波棍会自己郁;

Common Sense……

又一个夏天正在过去

星期四, 08月 7th, 2008

这是我记忆中的顾湘——

今早上又一只

这个夏天我看到特别多安静无声的闪电,没有雷,我有时难免会觉得后面会响起闷而轻涣的雷,像过了半天以后一声不知道什么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的闷哼,然而始终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雨,它们在高处闪了好一阵,一簇一簇的,我不知道它们任何一次是何时结束的。

我还在窗的周围看到飞虫的尸体,隔几天或半个月会有一两具,都是有甲壳的,有大有小,但即使是像西瓜籽那么小的,也比那类身体让人感觉十分麋软的小飞虫更引人注意些。往年它们从未这样出现在我眼前过。其中有只身长三四厘米的铜绿色丽金龟,在我屋子里待了至少一整天,在我身上摸到它叫我吓了一跳,把它拿开时能感到它的小爪子试图牢牢地抓住我的衣服,我把它放在外面窗台上然后关上了窗子。晚上我睡觉以后听到另一个房间里有兹楞兹楞的鞘翅目昆虫扑腾的动静,可我很困,困倦中只隐约觉得就这么过去一下子打开灯也不是什么妥善的做法。第二天早晨它四脚朝天地躺在走廊上。我想这是假死吗?我洗了个澡,然后看了两小时书,它还躺在那里。我再次把它放在外面窗台上然后关上了窗子。

是因为暴风雨的胁迫吗?而夜里稍晚一些,我的窗外就成了一片漆黑,我在唯一亮着灯的屋子里,有时会产生他们每天睡得早得可怕、或那些楼里到底有没有人的念头。当雨水像浪一样泼溅到地板上,或云开日出、闷热难当,我便关上所有窗户,它们在心惊胆战、精疲力竭中听凭自我保护的本能和风雨的推动作出的躲避将自己变成了囚徒,最后死于孤独、枯竭、自由和生命资源可望而不可及。是因为它们的命很短吗?所以贪生怕死还是刚好死在避难所还是早晚要死不如死在避难所呢?

快乐都来不及

星期三, 08月 6th, 2008

不想blog成为书摘or愤懑的发泄地。

但快乐的时候怎会有闲上来絮叨呢,快乐都来不及了。